
白色帷幕在静静垂落的光里泛着微微的珠光,Ayame趴卧在柔软的地毯上,背对镜头,像一只准备起飞的小候鸟。黑色贝雷与水手领在她粉樱色的发梢间形成清爽的对比,裙摆是饱满的石榴红,边缘轻轻鼓起,仿佛被看不见的风抚过。镜头的焦点放在前景,她放松地伸直双腿,脚心被暖灯晕出一层淡淡的乳白色,柔和而干净;细绒般的地毯贴着皮肤,质感被光线一寸寸擦亮。她身后那束乌黑的羽饰像一对未张开的翼,随着呼吸轻颤,给画面添了几分童话与守护的意味。Ayame没有回头,只是把下巴轻靠在手臂上,像在倾听远处隐约的音乐节拍;镜头缓慢前推,景深把四周的喧哗都化成模糊的光点,只留下色块与轮廓的低语。也许下一秒她会忽然转身,用一个俏皮的敬礼回应镜头;也许她仍旧保持这份安静,把心事收进帽檐的阴影里,将故事停留在即将起飞的刹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