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房间被午后淡奶色的光涂抹得很轻,木质床背像一截温暖的音符。镜头从门口缓慢推入,先收在北池阁听头顶那对黑色兔耳上——柔软的天鹅绒吸住了光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;灰银长发垂落肩前,被一枚细小的发夹安静扣住。她穿着奶白针织与卡其色外套,火焰般的红色领带在胸前垂下,配以深色百褶裙与半透的连裤袜,制服风的克制与俏皮在她身上相遇。她坐在床沿,指腹按住衣摆的一角,像把心绪也一并理顺;视线从刘海下探出,越过口罩,落向镜头另一端的经理——他靠在书桌旁,袖口挽起一指宽,目光沉静而温柔。气氛在两人之间被一点点拉近:北池阁听微微前倾,再回到中线,像在试探合适的距离;经理以极轻的点头回应,脚步并未靠近,却让镜头的景深悄然缩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