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房间像一颗被点亮的红色心脏,床单铺展开来,染得镜头都有了温度。北池阁听梳着规整的发髻,蝶形发饰在灯下泛着冷青的光;她穿着改良的黑色旗袍,立领与织纹在近景里细密而克制,袖口收住手腕的线条。镜头从上方轻轻俯冲,经过她的肩线,停在她微弯的背与颈侧的弧度上——她扶着床沿,指尖有节奏地扣住布料,像是在为下一拍预备呼吸。身后人影并未入镜,只留下一截起伏的胸膛与若有若无的低语,北池阁听的动作因此变得轻盈又认真:她俯下、停顿、再抬起,像是沿着红色的海面试探潮汐;情绪从专注到羞涩,又在一个短促的回望里变得明亮。灯光在她的发丝间滚动,边缘被柔焦吞没,景深随着她的起伏一寸寸收紧,蝶饰偶尔轻颤,仿佛在提示时间的流逝。
